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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不斷試探性的踏出第一步……

 其實三月和四月值得一提的事情應該很多。 
 
例如因為舊筆電螢幕的螺絲斷裂,利用三月中下山參加植樹節慶祝活動的機會買了新筆電——15吋的Acer,有獨顯,不到一萬五。 
 
事實上除了螺絲斷裂,零件面板外漏之外,舊筆電的螢幕並沒有受損,於是買了新筆電這件事,在感覺上,有點奢侈。 
 
或者是在阿里山花季結束之前,下山掃墓的同時,在通化街的中華電信門市,換的那支新的htc——5.5吋,內存16G,可插micro SD,花了六千元左右。 
 
為了在山上測試辦公室電腦而燒壞USB接座的舊手機,這是不得已的,只是說起感覺,還是一樣有點奢侈。 
 
心底的想法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買筆電和手機的,如果要買,也該等到真正需要的時候,也就是結束山上工作,正式返回台北的時候。尤其是最近加在身上的工作越來越多,簡直到了鋪天蓋地的地步,即使不用加班的時候,晚上在宿舍裡使用這些新東西是件享受,真正能夠享受的時間卻相當有限。  
 
然而若是為了節省開支而忍住不買,或許我就會錯失了翻轉自己人生的機會。 
 
因為我看盤要用電腦,寫作更要用電腦。 
 
從去年十二月開始到現在,看盤的習慣算是穩定下來了。雖然在面對大盤起落時還不能完美調整自己的操作策略,至少已經能夠每天抽出個五到十分鐘看看自己手上的持股,甚至能夠硬擠出半小時研究明天的操作策略,即使那代表睡眠的時間受到壓縮。 
 
至於寫作,就要談談我在四月中的週末參加的臉書社團聚會了。 
 
若不是隔週一要在台北參加研習,我應該是不會參加的,在陳約瑟表態出席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的決定非常值得,原本因為山上公務而平靜無波的思緒也因此在回台北前後高昂了好一陣子。 
 
參加前的高昂是因為期待,參加後的高昂則是因為,在聽了那麼多人談創作、談發表、談出版業、談創意產業之後,內心深處的火種又被點燃了。 
 
相對而言山上的職場生活簡直就是地獄——接踵而來的工作、上級的責任壓力、貧乏的公務資源和貧弱的管理制度,在在都讓人對那個「可能的未來」充滿憧憬,即使聚會中有人提起了言情小說創作界的慘烈現況、有人提起了出版界的不景氣、有人提起了獨立出版的艱難。 
 
就算蘇逸平提到的IP交易很不真實、就算戚建邦的台北殺人魔在募資成功後到現在賣了不到一百本、就算陳約瑟的襪子破了一隻腳,露出的趾尖喃喃低語著這些年來為了自己的創意事業,他投下了多少資本…… 
 
「我現在知道怎麼做了,不過我的錢也用完了。」 
 
這不就和我在財經書籍上讀到的投資大師們的故事一樣嗎! 
 
於是看著陳約瑟的電腦螢幕畫面上一張張正妹coser的照片,我發覺自己在決心養成看盤習慣的同時,丟掉了一個對自己同樣重要的東西。 
 
寫作的習慣。 
 
這其實已經是個老問題了,先是從研究所時代起,寫作的習慣慢慢從中長篇轉成短篇發表為主,即使每年都會拿長篇去投稿或是參賽,落選之後那些還有發展可能的稿子也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到了前年寫了最後一篇略長的短篇,已經是花了將近一年構思的產物,至於去年那一整年,除了在工作的空檔想著「啊啊,如果能寫點東西出來該有多好」,然後寫了些新詩和俳句(?)以外,也沒實際寫出什麼東西來。 
 
因為每次嘗試,大概都是寫了一兩千字以後,覺得感覺不對,草稿就被扔掉了。 
 
其實寫不出東西的理由不外乎那幾個原因:對故事的了解和揣摩不夠透徹、寫出來的段落沒有吸引人的亮點、還有目前的工作模式找不到足夠的時間帶專心進行創作等等。各個原因也都陸續擬了對策解決,但不管是哪種方式,最後都是失敗收場。 
 
而不管失敗了幾次,只要內心的靈感被觸動了,我又會展開新的嘗試。 
 
或許憑這點我就能確認,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現在最沒辦法做的事情」。就算現在的工作收入比以前當研究助理還要高,衡量付出的代價,也不過是件可以隨時被捨棄的「工作」而已。 
 
就算拿到較高的薪水,也不能扭轉自己要不吃不喝不買東西四十年才能在老家買間舊公寓的事實(身為台北人錯了嗎?),但是丟掉這份工作,是否也代表我丟掉了維持正常生活的維一一條維生線路? 
 
最近因為某個偶然,在風傳媒上發現一篇去年的文章,介紹一部日本紀錄片《魯蛇自拍秀》(原片名:極私的ドキュメント にっぽんリアル 38歳 自立とは?)。在讀到主角佐藤寛朗的遭遇時,我的內心興起的竟然不是同情或感嘆,而是這樣一個疑問: 
 
「如果他當初選擇放棄自己的夢想,現在會不會過得像我一樣?」 
 
「而若是我當初堅持不去考公務員,現在會不會過得像他一樣?」 
 
我認為沒有人可以評價「追逐夢想」這件事的對錯,就算夢想再有價值,這世界上也存在著能夠與之抗衡的現實因素,所以東德時代的梅克爾可以為了在六十歲前往美國加州而在十八歲開始計劃,因為東德政府規定人民必須年滿六十歲才能出國。 
 
但是我也認為,若是一個社會必須讓人等到六十歲才能實現夢想,甚至是等到六十歲也無法實踐夢想,這一定有問題。 
 
所以無論現實狀況為何,我都必須作出反抗的計畫。 
 
看盤和操作是一項。即使動手動了半年只能勉強做到損益兩平,在這期間累積的操作經驗卻是以前一知半解階段的十倍。 
 
閱讀和寫作是另外一項。即使這一年來嘗試了許多次都失敗,在這期間重複思考寫作方向的次數卻是以前信手隨筆階段的百倍。 
 
雖然只是不斷試探性的踏出第一步,總有一天能夠找到一個能夠持續走下去的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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